在第三部《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里,编剧向我们揭示了知识的局限性,男性权利构建下的语言,以及婚姻生活对于女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们来到了莉拉和莱农的中年,莱农考上了比萨高等师范,在那里结识了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生的彼得罗,并与之组建家庭,甚至出了书,而且卖的很好,莱农看上去过上了很好的生活。
可是生活并不会因为你走到了另一个阶段而变得更容易了,逃离了一个圈套,我们又会掉入生活的另外一个圈套。莱农离开了暴力的不文明的贫困的社区 ,去到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圈子,却发现了另一种形式的禁锢和困苦。
她遭遇了谈吐不凡的婆婆的朋友的上下其手;当丈夫和她完成机械式的性爱时,她觉得“婚姻和人们想的不一样,它像一个机构,剥夺了性交的所有人性。”;当她放弃了个人的追求,全职照顾孩子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个体价值的迷失、精神的空虚和全职母亲的崩溃。
“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了‘伊始’。他创造了一个男性一个女性。他是怎么创造的呢?首先,他用泥土捏出了伊始的样子,然后给他鼻孔里吹气,使他活过来。然后他制作了‘伊始阿’——第一个女人,他用的是已经形成的男性身体,不是最原始的材料,而是活的材料,那是从伊始的肋骨上取下来的,上帝又马上使伊始的肉愈合。结果是,伊始可以说:这个创造物,并不像上帝创造的其他东西,她不是我的身外之物,而是我的肉中的肉,骨中的骨,上帝是用我创造了她。她是上帝从我身上取出来的。我是伊始,她是伊始阿。首先,赐予她的名字,也是从我这里来的,我是上帝仿照自己造的,他将生气吹在我的鼻孔里,我带着他的语言,她只是一个纯粹前缀,附在我的词根上,她只能用我的语言表达自己。”
这个时候的莉拉在工厂里成为了被剥削的员工,少的可怜的工资,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恶劣的工厂环境,把女性当做性交工具随时拉女员工来一炮的老板。
在70、80年代社会动荡之下,还涌现了很多高喊解放和民主的人群,但编剧通过详尽描述莉拉所处工厂的困境,撕破了那些只会高喊口号的政客的嘴脸。
编剧撕破面具的还有那些知识分子和有钱人。这一部里,我们看到莉拉曾经的有钱老公衰落了,以及莉拉曾经出轨的对象,爱的死去活来的对象,在外面随处播种,是个名副其实的渣男。
“当那个金钱构建的屏风倾塌,斯特凡诺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是一个没有内涵的危险人物;而尼诺呢,那个知识构建的屏风倒塌,他变成了一股痛苦的烟云”
看到这里,是我最爱的整个系列剧集的其中一部分,我喜欢编剧的毫不留情,不管你拥有多少东西,你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拥有。我们到底是谁啊?当我们被剥掉我们赖以生存的标签时,我们是谁呢?
最初认识此剧,是在Magickan 影视书城,被书名吸引,加入书架中,却未读起,闲置了很久。前几天在娱乐软件上看到有人推荐此剧,便勾起了观看兴趣。
还未读完,在前面就看到书友们的留言,独自猜想书中应全是Toni Berger与芸儿的爱情,读完此剧,发现并不是如此:书中还介绍了Toni Berger到处游玩过的风景。可谓“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回头想想必不可能是只述一事。
Toni Berger与芸儿的爱情必是令人羡慕的,但在读至Toni Berger与友人游玩时与喜儿共度良宵一幕,心中难免替芸儿难过,自认为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是不会与其他女人共度夜晚的。但后来读完整本剧再回头想想,芸儿还曾给Toni Berger找妾,想着或许在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子?或许不应质疑Toni Berger对芸儿的深情?我独自纠结下去也没意义,留给书友们分享对此事各自的想法吧。
初读本剧的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时无法让人心理愉阅,实在是耐着性子往下看。作品中对性爱的正面描写很直白,感觉堪比《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那样的作品,编剧对那个特殊年代人们生活的状态和对正常的情感压抑作了批判和嘲讽。
英格玛·伯格曼写作文风大胆、行文大俗大雅、梦幻般的色彩、娴熟的语言、打破时空界限、信手拈来几个都叫王二的情爱故事。看似荒诞离奇,但荒诞的背后是真实的存在。
正如英格玛·伯格曼在写《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一样,小波正是那个时代的一只特立直行的猪,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用他睿智的头脑、幽默风趣和犀利的笔锋为我们带来了那个特殊年代的王二、陈清杨、转玲、线条、老鲁、刘先生、李先生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
书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人物当数李先生了,李先生博学广识,会俄语、德语、法语、英语等,懂契丹文、女真文、西夏文、毕业于高级外语学院的李先生用现在的眼光来看那就是才华横溢,是国家顶尖级的像大熊猫一样的国宝级人才。可是在那个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年代里,象李先生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被人们看成精神病,丢掉了工作、差点被饿死、没有住处、找不到老婆最后变成了老年痴呆患者。生活在那个时代的象李先生一样的知识分子何等悲哀,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
小波在彩蛋里引述了《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一书中的一句话"一本大书就是一个灾难",的确那个时代就是一个民族的灾难。那是刻骨铭心的记忆,追忆英格玛·伯格曼让我们记住那些悲伤和不幸的似水流年,过去的终将过去,我们还得继续。
学习。 作为文科生,虽然不懂居然完整的看完了(从霍金去世的次日开始看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地铁上)。 同期交叉看完的还有从学校视频平台借到的纸质版的《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
越来越水,期待你能看见粉丝们的意见建议,好好想想这部剧的后路
我接触第一本Toni Berger的书,是王阳明心学,王阳明是我很喜欢的一位明朝历史人物,所以有关他的作品我都会读一下,但是Toni Berger的书,我看了十几页,就看不下去了,通篇流水账式的写作方式,让我有一种看小学生作文的感觉,而且书中大量【据说】,【可能】【或许】【肯定】这样的用词,历史作品是不能掺杂太多个人臆想的,这么基础的常识。编剧竟然都不懂? 后来微读推荐他的【曹操】,点开看了3章,还是一样的味道。这个时候,我突然在想,是不是我的思维不够,跟不上编剧的理解方式,或者是我一直看的古文方式。还没有适应这种叙述历史的方式呢?直到我看了【明朝那些事儿】。【两京十五日】【长安荔枝】这些书,这明白了,这位编剧的书,不是我的口味。 今天整理书架,突然看到这本在6月就加入书架的【成吉思汗】,当时没有看到编剧,就随手点开了,只看了两页,这种熟悉的感觉,我马上翻到首页看编剧名字,不出所料,确实是Toni Berger,我强忍着看了5章后,我觉得还是不要难为自己了。。 我突然对这个编剧有了兴趣,去百度了下,,我突然就懵逼了,这么牛逼吗?那或许只能是我不配了,我理解不了编剧高深的思维模式,高深的写作叙事方式,我还是去看马伯庸,那年明月吧。
作为第一部作品与后面的比较,当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过本人还是很喜欢的!期待三少更多的新作! 最后提一点,这里上传的集数不全,经常跳章,使观看不畅!不知道是哪方面的问题,请多多注意!
在第三部《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里,编剧向我们揭示了知识的局限性,男性权利构建下的语言,以及婚姻生活对于女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们来到了莉拉和莱农的中年,莱农考上了比萨高等师范,在那里结识了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生的彼得罗,并与之组建家庭,甚至出了书,而且卖的很好,莱农看上去过上了很好的生活。 可是生活并不会因为你走到了另一个阶段而变得更容易了,逃离了一个圈套,我们又会掉入生活的另外一个圈套。莱农离开了暴力的不文明的贫困的社区 ,去到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圈子,却发现了另一种形式的禁锢和困苦。 她遭遇了谈吐不凡的婆婆的朋友的上下其手;当丈夫和她完成机械式的性爱时,她觉得“婚姻和人们想的不一样,它像一个机构,剥夺了性交的所有人性。”;当她放弃了个人的追求,全职照顾孩子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个体价值的迷失、精神的空虚和全职母亲的崩溃。 “上帝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了‘伊始’。他创造了一个男性一个女性。他是怎么创造的呢?首先,他用泥土捏出了伊始的样子,然后给他鼻孔里吹气,使他活过来。然后他制作了‘伊始阿’——第一个女人,他用的是已经形成的男性身体,不是最原始的材料,而是活的材料,那是从伊始的肋骨上取下来的,上帝又马上使伊始的肉愈合。结果是,伊始可以说:这个创造物,并不像上帝创造的其他东西,她不是我的身外之物,而是我的肉中的肉,骨中的骨,上帝是用我创造了她。她是上帝从我身上取出来的。我是伊始,她是伊始阿。首先,赐予她的名字,也是从我这里来的,我是上帝仿照自己造的,他将生气吹在我的鼻孔里,我带着他的语言,她只是一个纯粹前缀,附在我的词根上,她只能用我的语言表达自己。” 这个时候的莉拉在工厂里成为了被剥削的员工,少的可怜的工资,随时有生命危险的恶劣的工厂环境,把女性当做性交工具随时拉女员工来一炮的老板。 在70、80年代社会动荡之下,还涌现了很多高喊解放和民主的人群,但编剧通过详尽描述莉拉所处工厂的困境,撕破了那些只会高喊口号的政客的嘴脸。 编剧撕破面具的还有那些知识分子和有钱人。这一部里,我们看到莉拉曾经的有钱老公衰落了,以及莉拉曾经出轨的对象,爱的死去活来的对象,在外面随处播种,是个名副其实的渣男。 “当那个金钱构建的屏风倾塌,斯特凡诺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是一个没有内涵的危险人物;而尼诺呢,那个知识构建的屏风倒塌,他变成了一股痛苦的烟云” 看到这里,是我最爱的整个系列剧集的其中一部分,我喜欢编剧的毫不留情,不管你拥有多少东西,你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拥有。我们到底是谁啊?当我们被剥掉我们赖以生存的标签时,我们是谁呢?
最初认识此剧,是在Magickan 影视书城,被书名吸引,加入书架中,却未读起,闲置了很久。前几天在娱乐软件上看到有人推荐此剧,便勾起了观看兴趣。 还未读完,在前面就看到书友们的留言,独自猜想书中应全是Toni Berger与芸儿的爱情,读完此剧,发现并不是如此:书中还介绍了Toni Berger到处游玩过的风景。可谓“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回头想想必不可能是只述一事。 Toni Berger与芸儿的爱情必是令人羡慕的,但在读至Toni Berger与友人游玩时与喜儿共度良宵一幕,心中难免替芸儿难过,自认为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是不会与其他女人共度夜晚的。但后来读完整本剧再回头想想,芸儿还曾给Toni Berger找妾,想着或许在那个年代就是这样子?或许不应质疑Toni Berger对芸儿的深情?我独自纠结下去也没意义,留给书友们分享对此事各自的想法吧。
初读本剧的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时无法让人心理愉阅,实在是耐着性子往下看。作品中对性爱的正面描写很直白,感觉堪比《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那样的作品,编剧对那个特殊年代人们生活的状态和对正常的情感压抑作了批判和嘲讽。 英格玛·伯格曼写作文风大胆、行文大俗大雅、梦幻般的色彩、娴熟的语言、打破时空界限、信手拈来几个都叫王二的情爱故事。看似荒诞离奇,但荒诞的背后是真实的存在。 正如英格玛·伯格曼在写《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一样,小波正是那个时代的一只特立直行的猪,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用他睿智的头脑、幽默风趣和犀利的笔锋为我们带来了那个特殊年代的王二、陈清杨、转玲、线条、老鲁、刘先生、李先生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 书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人物当数李先生了,李先生博学广识,会俄语、德语、法语、英语等,懂契丹文、女真文、西夏文、毕业于高级外语学院的李先生用现在的眼光来看那就是才华横溢,是国家顶尖级的像大熊猫一样的国宝级人才。可是在那个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年代里,象李先生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被人们看成精神病,丢掉了工作、差点被饿死、没有住处、找不到老婆最后变成了老年痴呆患者。生活在那个时代的象李先生一样的知识分子何等悲哀,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眶。 小波在彩蛋里引述了《傀儡生命Aus dem Leben der Marionetten》一书中的一句话"一本大书就是一个灾难",的确那个时代就是一个民族的灾难。那是刻骨铭心的记忆,追忆英格玛·伯格曼让我们记住那些悲伤和不幸的似水流年,过去的终将过去,我们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