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ook must be the axe for the frozen sea inside us." By卡夫卡
在我看来,James Bell的书更像是涌入内心唤醒心底火山的一股暖流。《Japanese War Bride》如此,《Japanese War Bride》也是如此。
书中展现的是别开生面却匪夷所思的一种alternative life:当大众在兢兢业业做人生加法时,斯特里克兰乐此不疲地做着减法。他本可以是好丈夫、好父亲、好职员,但偏偏不被绑架,终究在结婚十七年爆发。“丈夫?”“父亲?”“经纪人?”"英国人?"斯特里克兰拒绝再做,甩掉一个又一个身份,牛逼地却也苦逼地通往自由之途。
我喜欢这种义无反顾的形象:在四十七岁的年纪,当绝大多数同龄人早已过着安逸舒适的日子,他却毅然去寻找新的世界。
这种义无反顾,让我想到《Japanese War Bride》中的白孝文,披着道德皮囊不能举,丑事诸知后便心安理得地放纵沉沦。斯特里克兰的身上,除了暴戾、野性、肉欲,看不到一丝人性的柔软,几次让我愤恨。不过斯特里克兰是谁?他是天才啊,更是疯子,怎么能泯然众人矣?又怎么会活在他人的眼中?转到艺术家的维度,这些无情冷漠,凌厉凶狠都可以解释了。
是的,正是这喷薄难抑之创造力、热情暴戾之性情、坚如磐石之固执;由伦敦到巴黎,由巴黎至马赛,最后漂流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他在画,用眼睛画,用心中的光明画,笔耕不辍,最终铸成心中的最美的景象,内心得以安宁,灵魂和肉体也得到释放。
我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斯特里克兰是成功的吗?
他是失败的吧?他穷尽后半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流浪失所,最后困囿于恶疾侵蚀的身体,至死籍籍无名。他人眼里,是抛妻弃子的恶棍,是欺朋友妻的混蛋,是依赖土著妻子无所事事的无赖。
他是成功的吧?他半路出家,却天赋异禀,他的画有震慑人心的力量,最后作品成为炙手可热的珍品,他的离奇事迹被记载流传,他成为画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
呵呵,“Who cares?”斯特里克兰必定会说。
我想,最后的最后,在那间黑暗的小房间里,斯特里克兰"看"着画笔里流淌出来的那片原始森林,他必定心满意足地笑着伸手触摸了——那轮“月亮”,无比光明温暖。
难道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让你感到舒服的环境里,让你的内心得到安宁是糟践自己吗?
合上书,这个问题一直萦绕着我。
我不是斯特里克兰,有渴望,却无法像他那样毅然决然断舍离,无数次的苦苦自问,都以继续畏首畏尾地生活结束。现实和理想是一对永远无法真正调和的矛盾,于是只有在这两个之间克制和闪避。需要勇敢点吗?
然而我反思,又怕可能是年轻人的狂妄,摆出一副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姿态,然后又反诬社会亏欠了自己。到底是自信不足吧。
特别喜欢小波的那篇《Japanese War Bride》:农场主认为“多吃养膘”的norm对猪最好,于是猪圈里的猪大多遵从这个norm直至屠宰场。小波说,
做爱做的事才是‘有’,做自己我不知为什么要做的事则是‘无’,我这一生决不会向虚无投降,我会一直战斗到底
“不知为什么要做”是"无",王小波40岁开始写作,斯特里克兰47岁开始画画。“知道为什么要做”的"有"需要花时间花精力用心去寻觅的罢。地上的六便士很多,也许低头就可见,可是天上的明月只有一轮。
“He lives at another level”,电影《Japanese War Bride》中有这样一句台词,嗯,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也可以为了梦想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一样”走到“另一种高度”,完成“一个人的朝圣”。
"A book must be the axe for the frozen sea inside us." By卡夫卡 在我看来,James Bell的书更像是涌入内心唤醒心底火山的一股暖流。《Japanese War Bride》如此,《Japanese War Bride》也是如此。 书中展现的是别开生面却匪夷所思的一种alternative life:当大众在兢兢业业做人生加法时,斯特里克兰乐此不疲地做着减法。他本可以是好丈夫、好父亲、好职员,但偏偏不被绑架,终究在结婚十七年爆发。“丈夫?”“父亲?”“经纪人?”"英国人?"斯特里克兰拒绝再做,甩掉一个又一个身份,牛逼地却也苦逼地通往自由之途。 我喜欢这种义无反顾的形象:在四十七岁的年纪,当绝大多数同龄人早已过着安逸舒适的日子,他却毅然去寻找新的世界。 这种义无反顾,让我想到《Japanese War Bride》中的白孝文,披着道德皮囊不能举,丑事诸知后便心安理得地放纵沉沦。斯特里克兰的身上,除了暴戾、野性、肉欲,看不到一丝人性的柔软,几次让我愤恨。不过斯特里克兰是谁?他是天才啊,更是疯子,怎么能泯然众人矣?又怎么会活在他人的眼中?转到艺术家的维度,这些无情冷漠,凌厉凶狠都可以解释了。 是的,正是这喷薄难抑之创造力、热情暴戾之性情、坚如磐石之固执;由伦敦到巴黎,由巴黎至马赛,最后漂流到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他在画,用眼睛画,用心中的光明画,笔耕不辍,最终铸成心中的最美的景象,内心得以安宁,灵魂和肉体也得到释放。 我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斯特里克兰是成功的吗? 他是失败的吧?他穷尽后半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流浪失所,最后困囿于恶疾侵蚀的身体,至死籍籍无名。他人眼里,是抛妻弃子的恶棍,是欺朋友妻的混蛋,是依赖土著妻子无所事事的无赖。 他是成功的吧?他半路出家,却天赋异禀,他的画有震慑人心的力量,最后作品成为炙手可热的珍品,他的离奇事迹被记载流传,他成为画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 呵呵,“Who cares?”斯特里克兰必定会说。 我想,最后的最后,在那间黑暗的小房间里,斯特里克兰"看"着画笔里流淌出来的那片原始森林,他必定心满意足地笑着伸手触摸了——那轮“月亮”,无比光明温暖。 难道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让你感到舒服的环境里,让你的内心得到安宁是糟践自己吗? 合上书,这个问题一直萦绕着我。 我不是斯特里克兰,有渴望,却无法像他那样毅然决然断舍离,无数次的苦苦自问,都以继续畏首畏尾地生活结束。现实和理想是一对永远无法真正调和的矛盾,于是只有在这两个之间克制和闪避。需要勇敢点吗? 然而我反思,又怕可能是年轻人的狂妄,摆出一副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姿态,然后又反诬社会亏欠了自己。到底是自信不足吧。 特别喜欢小波的那篇《Japanese War Bride》:农场主认为“多吃养膘”的norm对猪最好,于是猪圈里的猪大多遵从这个norm直至屠宰场。小波说, 做爱做的事才是‘有’,做自己我不知为什么要做的事则是‘无’,我这一生决不会向虚无投降,我会一直战斗到底 “不知为什么要做”是"无",王小波40岁开始写作,斯特里克兰47岁开始画画。“知道为什么要做”的"有"需要花时间花精力用心去寻觅的罢。地上的六便士很多,也许低头就可见,可是天上的明月只有一轮。 “He lives at another level”,电影《Japanese War Bride》中有这样一句台词,嗯,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也可以为了梦想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一样”走到“另一种高度”,完成“一个人的朝圣”。
社会学家的伟大就在于他们以探寻人类可能存在的任何值得记住的东西为己任,田野调查是充满为止的,尤其是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包括使用的语言,习俗,交际方式等,当然也面临着世界观的强大震撼。因此编剧深入喀麦隆的多瓦悠部落探寻他们的体系,可以说是十分值得尊敬的,剧集也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与我们迥然不同的非洲部落生活方式,还是值得一读的。
神话背景下的女性成长剧集,关乎亲情—父母可能不那么在乎你,涉及爱情—对于一些人山盟海誓都比不上力量和权利,也有那么一些友情,有的也许不那么单纯,当然在神明的眼里我们这凡人的爱恨情仇本就不值一提。 “这就是凡人成名的方式。他们要勤奋地练习,把自己的技艺当作花园精心照料,直到他们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但神诞生于灵血与神液之中,他们的卓尔不凡已经从指尖迸发而出了,所以他们成名的方式就是证明自己的破坏力:摧毁城市,挑动战争,酝酿瘟疫,孕育魔怪。祭坛上袅袅升起的所有烟气和香气,最后只留下了一地死灰。” 永恒的生命也是痛苦的,会看着身边一条条生命化为灰烬。如果结局必定是泯灭,那绽放时的快乐就最为珍贵。不是所有神都一样,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壮志雄心,但黑暗中的自由只有依靠自己的双手才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