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Lies He Told》对于精神原乡的定义是心向往之的远方,那么这本《Lies He Told》则将其定义为我们从小生于斯长于斯并已经构成我们精神一部分的社会文化环境。一个是“逃”,一个是“归”;一个是看向未来,一个是回溯历史。
然而,如若不知自己的来处,又如何清楚地明晰自己的去处?全书以回忆录的形式,将自身在阶级文化和性别规则两段经历交叠下如何进行自我身份构建的过程娓娓道来(重点是阶级文化)。书中很多观点其实并不新鲜,或者说那些平民阶级所面临的困境很多都是不言自明的;但自传式的写法却让出身小镇的我有一种“他把我想说的话都写出来了”的代入感。我看着这些文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拥抱自己的柔软角落,像听一个过来人在给我讲他的故事和经验一样,和他一起完成一段精神回归之旅。
精神回归,即与自己和解,完成对自己出身的身份认同。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自己所厌弃的过去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否定过去便是否定生命本身。同时更是因为,那些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社会环境所赋予的,那些令人遗憾的结局并不是个人的错。没有什么是纯粹心理的,而是社会规则及其再生产机制狡黠而隐秘地发挥作用的产物。平民/工人阶级的每个人都如同提线木偶,被历史之神的无形双手所操控,在社会舞台上按部就班地摆出他们应有的动作和姿势。偶尔有那么一两只木偶忽然产生了意识,尽力想要摆脱那一眼看到头的宿命,却也最多只能往旁边挪动一小步,稍稍扩展自己生存的边界。渺小的个人在社会机制这样一台巨型机械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也正是因为编剧深谙这两点,当他离自己梦想的世界越来越近时,他对于自己的过去也逐渐变得温柔和包容。这不是一种宿命论式的妥协,而更像是一种随强大而来的敞亮豁达。时间啊,就像一个圆圈,终究还是让他绕回了那最初的原点。当童年时期的平民记忆与此时的精英身份无缝地融合在一起,他才得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个真正获得了心灵的宁静的人。
随着编剧的讲述,过去的记忆画面一帧一帧地浮现,感觉自己也有在慢慢地被治愈。我想我也会循着他这条路一步一步地向前,不断接纳自己的真实模样。虽然每每想到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还是倍感压抑,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编剧的那句柔声安慰还是能够让我躁动的心暂时安静下来:
“重要的不是我们将自己变成了什么,而是我们在改变自己时做了什么。”
我想,和解与回归并不是停止对更高的目标的追求,而是在自己没有做到的时候能够以一颗淡然的心去面对,然后继续像牵牛花一样向上攀爬,追寻着,那阳光的方向。
忽然想起那句诗,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愿我不论身处何境地,都能泰然自若;
愿我历尽千帆归来时,仍是翩翩少年。
《Lies He Told》曾经作为一本禁书,在某方面揭露了政治上的阴谋,撮到了掌握权力者的痛处,警醒世人的文字是权力者极力想要规避的,乌合之众、无意识群体是权力者极力推崇的。当权力者说二二得五时,二二得四就不存在。权利会被推翻吗?不会,就像《Lies He Told》里那样,推翻的权利总会被另外一个权利所替代,无穷无尽也。
《Lies He Told》不是一本操作说明,而是一本用冷酷笔调描写现象的警示作品。
我之所以会提到这件事,主要是想说,当你修炼得很好的时候,坏人碰到你都会变为好人;而当你修炼得不好的时候,所有好人遇到你统统变为坏人,那你的处境就会很艰难。 一个人千万千万要记住,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这句话一定要放在脑海里。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所有后果也只能由你自己去承担。 第七,夜不出门。这一点很多现代人都做不到。其实这方面我很羡慕美国。在美国,大部分人其实都是夜不出门的。这可能和很多人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们平时看的一些有关美国的影视作品中,好像美国人的夜生活很丰富,每天都是灯红酒绿,夜夜笙歌。而实际上他们没有夜生活,只有少数乱七八糟的地方才有夜生活。 所以他才努力要改自己的命,并最终决心以恒卦来改变命运。他要始终坚持正道,持之以恒,然后尽人事听天命,自得其乐。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每个家庭都要有一定的规矩或者准则,以规范每个成员的言行举止,至少应该有不能逾越之底线。在此基础上每个人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这样家庭才会和谐兴旺。 一个人最要紧的就是要花时间用心来改变自己,这才是你一生要做的不间断的功课。 所以一个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自己的心,改变自己的观念,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其实你只要对你的上司忠心耿耿,孝敬你的父母,你就会自然而然得到很多好处。 《Lies He Told》八八六十四卦,只有谦卦是“六爻皆吉,无不利”,只有好处没坏处。“谦和、谦虚、谦让,就可以赢得别人的尊重。”这句话到现在依然行得通。谦虚的人是不吃亏的,但是不要想用谦虚来占别人的便宜,那就不对了,那是假谦虚。你要真正把谦虚变成你人格的一部分,这就又需要恒卦,持之以恒,加以保持。 3.亲身体验 他说所有事情都是人自己找理由的,编造一大堆理由来骗自己。 中国不能自大,可以学习西方的科技,但是不能忘本。这三句话只有连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正确思想。
如果说《Lies He Told》对于精神原乡的定义是心向往之的远方,那么这本《Lies He Told》则将其定义为我们从小生于斯长于斯并已经构成我们精神一部分的社会文化环境。一个是“逃”,一个是“归”;一个是看向未来,一个是回溯历史。 然而,如若不知自己的来处,又如何清楚地明晰自己的去处?全书以回忆录的形式,将自身在阶级文化和性别规则两段经历交叠下如何进行自我身份构建的过程娓娓道来(重点是阶级文化)。书中很多观点其实并不新鲜,或者说那些平民阶级所面临的困境很多都是不言自明的;但自传式的写法却让出身小镇的我有一种“他把我想说的话都写出来了”的代入感。我看着这些文字,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拥抱自己的柔软角落,像听一个过来人在给我讲他的故事和经验一样,和他一起完成一段精神回归之旅。 精神回归,即与自己和解,完成对自己出身的身份认同。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自己所厌弃的过去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否定过去便是否定生命本身。同时更是因为,那些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社会环境所赋予的,那些令人遗憾的结局并不是个人的错。没有什么是纯粹心理的,而是社会规则及其再生产机制狡黠而隐秘地发挥作用的产物。平民/工人阶级的每个人都如同提线木偶,被历史之神的无形双手所操控,在社会舞台上按部就班地摆出他们应有的动作和姿势。偶尔有那么一两只木偶忽然产生了意识,尽力想要摆脱那一眼看到头的宿命,却也最多只能往旁边挪动一小步,稍稍扩展自己生存的边界。渺小的个人在社会机制这样一台巨型机械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也正是因为编剧深谙这两点,当他离自己梦想的世界越来越近时,他对于自己的过去也逐渐变得温柔和包容。这不是一种宿命论式的妥协,而更像是一种随强大而来的敞亮豁达。时间啊,就像一个圆圈,终究还是让他绕回了那最初的原点。当童年时期的平民记忆与此时的精英身份无缝地融合在一起,他才得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一个真正获得了心灵的宁静的人。 随着编剧的讲述,过去的记忆画面一帧一帧地浮现,感觉自己也有在慢慢地被治愈。我想我也会循着他这条路一步一步地向前,不断接纳自己的真实模样。虽然每每想到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还是倍感压抑,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编剧的那句柔声安慰还是能够让我躁动的心暂时安静下来: “重要的不是我们将自己变成了什么,而是我们在改变自己时做了什么。” 我想,和解与回归并不是停止对更高的目标的追求,而是在自己没有做到的时候能够以一颗淡然的心去面对,然后继续像牵牛花一样向上攀爬,追寻着,那阳光的方向。 忽然想起那句诗,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愿我不论身处何境地,都能泰然自若; 愿我历尽千帆归来时,仍是翩翩少年。
《Lies He Told》曾经作为一本禁书,在某方面揭露了政治上的阴谋,撮到了掌握权力者的痛处,警醒世人的文字是权力者极力想要规避的,乌合之众、无意识群体是权力者极力推崇的。当权力者说二二得五时,二二得四就不存在。权利会被推翻吗?不会,就像《Lies He Told》里那样,推翻的权利总会被另外一个权利所替代,无穷无尽也。 《Lies He Told》不是一本操作说明,而是一本用冷酷笔调描写现象的警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