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好,各自坏,我爱你,与你无关。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我觉得得一块儿看。第二本是对第一本进一步的诠释。
编剧想要解决的问题是:为什么总是不讨喜,不幸福?
而他的解决方法是:通过课题分离,成为一个自立的人,来提升幸福感。
课题分离不是特指经济的独立,而是自己可以客观地看待自己,认可自己,不依附别人的评判。
我就是我,我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与你无关。
我最受益的两个观点是:
1、信任和信赖。信任是在基于某种条件之上,我信任你。信赖则是,哪怕我会遍体鳞伤,我也会无条件相信你。
我觉得这个观点背后就是,我首先对自己很自信,即信赖自己!我相信我自己拥有判断的能力,并肯定自己的决断。
2、关于爱情
爱情不是我渴望被爱,你是谁不重要,我更看重你对我的爱。
爱情本来的面目应该是,我可以很好的爱自己,我是一个饱满的个体,然后,我可以尽情享受你给我的爱。这样,对方的付出,于我而言,都是一份小确幸,快乐加倍
这一点离不开观点1的支撑。
如果你觉得你总是很丧,得不到幸运女神的眷顾,可以试着通过阿德勒的这种角度,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
看过这部剧好几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去写个评论,今天想起书里的角色,隐隐悲伤又痛。其实这部剧我只读了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玉秀的部分,不得不说她们的性格都是很吸引人。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玉秀就像是硬币的两面,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是那种无性,无智,无趣的女性形象的代表,我不是贬低她,她之所以这样,是社会环境塑造的结果,成长在父权文化包围的村落里,见惯了女性的遭遇,顺从,被驯化,接受自己作为生殖繁衍工具人的命运,压抑自己对性的渴望,性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出人头地的手段,爱不爱的在她看来与脸面相比,无足轻重。
玉秀和她相反,她从不压抑自己对美对性的追求,她爱美,喜欢展示自己愚蠢的聪明,即是被侵犯过,在伤痛有所缓和,她也不能掩饰自己在爱欲方面的追求。而这也是她被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看不起的地方,在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眼里,玉秀就是女性中的“反叛者”,她不安分,放荡下作,丢了她作为姐姐的脸面。可怕的是,玉秀之所以被侵犯,正是同村女性带头做的恶,她们心里恐怕早就看不惯玉秀这样的做派,想着法儿羞辱她伤害她。可没人指责这些人,受害者反而抬不起头来找不到活着的出路,这凭什么呢?对女性的戕害和围剿竟然来自同遭迫害的女性,这是让人遗憾痛恨的地方。但我们依然要同情女性的遭遇,她们生存的语境就是如此狭隘,改造自身适应环境,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如果你是个异类,就会深有体会,在主流的世界里,那些少数,极少数的群体从来都是被唾弃的,鄙视的,甚至可以是被随时牺牲的。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就是这样,她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反叛者的处境,若是有人为她的不幸发声,我怕她也很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人为什么要放着好日子不过,争取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严重点儿,她还会反过来攻击这样的反叛者,丝毫不在意这反叛者是否与她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放在今天,我更想称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那些和男性共谋伤害玉秀的女性是一种背叛者的行为,如果说一个群体无法团结起来为他们自身的尊严和自由抗争,我们不谈外部的阻力是多么的强大,但我想有一部分的阻碍是来自于这些背叛的人,她们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处境,还沉浸在幻想中,这种巨大的撕裂感和不理解,会让人灰心丧气,失去斗志。
跟第一次看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后面太纠结于“代笔”这件事 印象最深的是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就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养活自己 养活家人 而这种生活只属于内心强大的人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将真实的人生之丧与绝望赤裸呈现,闷闷的压抑流淌在细腻的文字里,既有回味之妙又令人惊愕。人本寂寞,亦需要寂寞;生死自然,更可贵活着。但“重要的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胖子爱打架,瘦子陪打,也有的把陪打叫热爱和平,没法热爱了就叫亮剑,舍命一搏。只有一种选择,拼,万一活下来呢!印加人就没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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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读三国。 三国篇篇是武戏,陈琳檄文骂孟德、孔明江东战群儒、再加北伐骂死王朗三场文戏最好看。
剧集写的别具一格,有声有色,让人看了是真实的,但是写的太慢了,真的太慢了
讲了一个丝毫没有家庭责任感、没有社会责任感、自私自利的家伙,追求自己艺术理想的故事。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 月亮不是包装精美的所谓的理想,而更多是人性最原始的欲望。 六便士不只是金钱和权力,一切禁锢欲望的现实枷锁都是六便士,也包括道德、责任感、正义… 额……斯特里克兰为了画画,抛弃了家庭,撬了救命恩人老婆并害死了她,且丝毫没有愧疚心,颠沛流离到小岛,折磨害惨了淳朴的村姑,没有礼貌、脾气暴躁、自私自利、自暴自弃……我实在不喜欢这个人,即使它是个伟大的画家…… 但是我想编剧的本意并不是想让我骂他的主角… 我想了想,可能这个世界太缺乏多样性了。 理想就是月亮,金钱和权力是大多数人热衷的理想,为什么金钱和权力不是月亮,而是被普遍认为是六便士?因为这种理想太普遍了,太贱了…所以就成了遍地都是的六便士…艺术追求、道德追求、科学追求,这些理想很稀有,物以稀为贵,所以被看作月亮。 但是理想本无优劣,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月亮,也有自己的六便士。编剧用极端夸张的方式描述出了一种人的月亮,他启发了我们思考自己最原始的欲望是什么?不要随波逐流,不要被普遍的功利评价标准所左右,暂且放下所有的现实牵绊。 当然,人类是社会性动物,具有强烈的社会属性,逃不掉和别人的联系,别人的评价很会影响自己的判断。但是,不要委屈自己,不要太压抑自己的月亮,最终只是活成了别人想要的样子。免得到了临终年纪,回想自己的一生感叹,“我只不过走了一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的路” 尽管我们已被社会风气烟熏入味,试着褪去附着在我们身上的虚伪颜料,脱掉所有的现实枷锁,探寻自己内心最初的追求向往,可能是所有“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成年人该花时间思考的问题。 我想这也是人生的意义。
看过这部剧好几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去写个评论,今天想起书里的角色,隐隐悲伤又痛。其实这部剧我只读了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玉秀的部分,不得不说她们的性格都是很吸引人。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玉秀就像是硬币的两面,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是那种无性,无智,无趣的女性形象的代表,我不是贬低她,她之所以这样,是社会环境塑造的结果,成长在父权文化包围的村落里,见惯了女性的遭遇,顺从,被驯化,接受自己作为生殖繁衍工具人的命运,压抑自己对性的渴望,性对她而言只是一种出人头地的手段,爱不爱的在她看来与脸面相比,无足轻重。 玉秀和她相反,她从不压抑自己对美对性的追求,她爱美,喜欢展示自己愚蠢的聪明,即是被侵犯过,在伤痛有所缓和,她也不能掩饰自己在爱欲方面的追求。而这也是她被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看不起的地方,在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眼里,玉秀就是女性中的“反叛者”,她不安分,放荡下作,丢了她作为姐姐的脸面。可怕的是,玉秀之所以被侵犯,正是同村女性带头做的恶,她们心里恐怕早就看不惯玉秀这样的做派,想着法儿羞辱她伤害她。可没人指责这些人,受害者反而抬不起头来找不到活着的出路,这凭什么呢?对女性的戕害和围剿竟然来自同遭迫害的女性,这是让人遗憾痛恨的地方。但我们依然要同情女性的遭遇,她们生存的语境就是如此狭隘,改造自身适应环境,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如果你是个异类,就会深有体会,在主流的世界里,那些少数,极少数的群体从来都是被唾弃的,鄙视的,甚至可以是被随时牺牲的。 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就是这样,她永远也无法理解一个反叛者的处境,若是有人为她的不幸发声,我怕她也很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人为什么要放着好日子不过,争取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严重点儿,她还会反过来攻击这样的反叛者,丝毫不在意这反叛者是否与她有着无法割舍的血缘关系。 放在今天,我更想称Tänk, om jag gifter mig med prästen和那些和男性共谋伤害玉秀的女性是一种背叛者的行为,如果说一个群体无法团结起来为他们自身的尊严和自由抗争,我们不谈外部的阻力是多么的强大,但我想有一部分的阻碍是来自于这些背叛的人,她们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处境,还沉浸在幻想中,这种巨大的撕裂感和不理解,会让人灰心丧气,失去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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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息…… 中国古汉语的魅力,这样的日记真的是不能再美。 爱情故事以不可避免的悲剧收场,但开始和过程乃至最后天人永隔会给人一种力量和温暖。芸真的是好,编剧也好,但奈何会遇到居心叵测的人。 有人说中国古代没有哲学,没有理性,没有思辨。虽然这些没有成为主流,但我们有“情怀”和“审美”,日记中有很多有趣的细节,传统文化似乎本身就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告诉你在人生的不同境遇,不同阶段,如何过得舒心,它不是死的而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