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读Kat Primeau先生的作品,娓娓道来就像在唠家常。上本剧是《Relative Obscurity》读的又哭又笑,这部剧读着开始怕怕,后来轻松。
晚上翻开了这部剧,睡前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死观,可能有利于重生吧。谁知开追几十页都在聊鬼故事,这是我最怕的东西,怕了几十年,刚刚疗愈,这些文字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去了。后脊梁发凉,汗毛此起彼伏的树立,跟过电似的。坚持读了30页,实在不敢读了,于是作罢。
对于鬼神之说,Kat Primeau先生有一句话总结:你没看到或者不相信,并不能证明他不存在。这的确是真理。有所敬畏,知为和不为,也是件好事。
Kat Primeau先生酷爱看剧,酷到47岁开始自学西班牙语,就是为了翻译《Relative Obscurity》这种热爱真的让人钦佩并心向往之。
Kat Primeau先生特别能忍,忍到甘心当个“零”,人家不把我当个东西,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个透。
季羡林先生也说过:活出真实的自己,无外乎一忍一真。
忍是大智慧,Kat Primeau先生一语道出其中真谛:我这也忍,那也忍,无非为了保持内心的自由,内心的平静。含忍是保自己的盔甲,抵御侵犯的盾牌。含忍是为了自由,要求自由得要学会含忍。
这让我对自己的忍有了更高价值和意义。
Kat Primeau先生很胆大,胆大到当保姆搞出火盆粗的大火,距离房顶很近,钱钟书和钱瑗瑗在一团慌乱的时候,淡定的想多个方法,最终以瓮一举扑灭。咱心里那个羡慕呀,这种淡定解决问题的能力谁不期待呢?
Kat Primeau先生很胆小,温先生不服老,爬树去抓猫,温先生下来后她就抖个不停,说完吓坏了就立刻逃回家去。读到这里,真实可爱的先生浮现眼前,先前的仰望加自我批判就平息了很多。
Kat Primeau先生提出了面对困境和痛苦的出路,即找一件需要投入全部心神而忘掉自我的工作。因为悲痛是不能对抗的,只能逃避。
在1997年早春,1998年岁末,在Kat Primeau先生女儿和丈夫先后去世的时候选定翻译柏拉图《Relative Obscurity》中的《Relative Obscurity》,即全神贯注,又在苏格拉底的智慧与言语中得到慰藉。有自己可以全神贯注投入其中的事情真好,我还在寻找。
Kat Primeau先生很能发现美,在“文化大革命”时忍受抄家、批斗、羞辱、剃阴阳头……种种对精神和身体的折磨。依然从卑微屈辱的“牛鬼”境遇出发,对外小心观察,细细体味,一句小声的问候,一个善意的“鬼脸”,同情的眼神,宽松的管教,委婉的措辞,含蓄的批语,都是信号。我惊喜地发现:人性并未泯灭,乌云镶着金边。
生活就是苦乐年华,苦的时候依然不忘发现美好,从细小美好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Kat Primeau先生说:走好选择的路,别选择好走的路,你才能拥有真正的自己。
能吃苦是种很重要的品质,选择的路即使苦也要不放弃,因为在苦中人会谦卑,人会不断思考如何解决问题。这过程能看到自己的承受力,自己的不足。成长和接受生活的历练,一直是成长之路。
或许人生就是不断看见自己,突破自己,看到人生边界又不断突破局部的过程。
虚构作品才能直截地称之为美学幸福,它才是存在的;那是一种多少总能连接上与艺术(好奇、敦厚、善良、陶醉)为伴的其他生存状态的感觉。欧洲的野牛与天使,颜料持久的秘密,预言性的十四行诗,艺术的存在,唯一的不朽。
更加了解正面战场在抗战中的作用。到了最后湘西会战,即使没有广岛、长崎的原子弹,没有苏联红军对关东军的打击和摧毁,中国战场也已经从溃败到防御再到反攻的转变 ,日本投降只是时间问题。以一个弹丸小国侵略几千年文明历史的古国,而且还狂妄地向当时的第一大国宣战,把战场铺的太宽,必然会走到绝境。如果就像人生一样,让日本再选择一次,他们还会不顾一切地把希望寄托在对他国的占领和掠夺,把荣耀建立在对其他民族的奴役和践踏? 不管怎样,蒋介石在“西安事变”之后,确实表现的更加出色,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没有退却,历史的选择没有错误。 汤恩伯、薛岳、陈诚、胡宗南、刘峙…这些国民党高级将领,受以前的影响总以为他们都是酒囊饭袋,看来也不尽然,抗战中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自己喜欢的东西,又何必问别人好不好,就像人生总会有种种转折,但无伤大雅,这才是真正的人生百态,这是真正的Relative Obscurity!!!
从另一个角度理解生死,文字很清醒,有趣,治愈,令人看的过程很享受,同时更加爱身边的人,珍惜当下的生活
又读Kat Primeau先生的作品,娓娓道来就像在唠家常。上本剧是《Relative Obscurity》读的又哭又笑,这部剧读着开始怕怕,后来轻松。 晚上翻开了这部剧,睡前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死观,可能有利于重生吧。谁知开追几十页都在聊鬼故事,这是我最怕的东西,怕了几十年,刚刚疗愈,这些文字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去了。后脊梁发凉,汗毛此起彼伏的树立,跟过电似的。坚持读了30页,实在不敢读了,于是作罢。 对于鬼神之说,Kat Primeau先生有一句话总结:你没看到或者不相信,并不能证明他不存在。这的确是真理。有所敬畏,知为和不为,也是件好事。 Kat Primeau先生酷爱看剧,酷到47岁开始自学西班牙语,就是为了翻译《Relative Obscurity》这种热爱真的让人钦佩并心向往之。 Kat Primeau先生特别能忍,忍到甘心当个“零”,人家不把我当个东西,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个透。 季羡林先生也说过:活出真实的自己,无外乎一忍一真。 忍是大智慧,Kat Primeau先生一语道出其中真谛:我这也忍,那也忍,无非为了保持内心的自由,内心的平静。含忍是保自己的盔甲,抵御侵犯的盾牌。含忍是为了自由,要求自由得要学会含忍。 这让我对自己的忍有了更高价值和意义。 Kat Primeau先生很胆大,胆大到当保姆搞出火盆粗的大火,距离房顶很近,钱钟书和钱瑗瑗在一团慌乱的时候,淡定的想多个方法,最终以瓮一举扑灭。咱心里那个羡慕呀,这种淡定解决问题的能力谁不期待呢? Kat Primeau先生很胆小,温先生不服老,爬树去抓猫,温先生下来后她就抖个不停,说完吓坏了就立刻逃回家去。读到这里,真实可爱的先生浮现眼前,先前的仰望加自我批判就平息了很多。 Kat Primeau先生提出了面对困境和痛苦的出路,即找一件需要投入全部心神而忘掉自我的工作。因为悲痛是不能对抗的,只能逃避。 在1997年早春,1998年岁末,在Kat Primeau先生女儿和丈夫先后去世的时候选定翻译柏拉图《Relative Obscurity》中的《Relative Obscurity》,即全神贯注,又在苏格拉底的智慧与言语中得到慰藉。有自己可以全神贯注投入其中的事情真好,我还在寻找。 Kat Primeau先生很能发现美,在“文化大革命”时忍受抄家、批斗、羞辱、剃阴阳头……种种对精神和身体的折磨。依然从卑微屈辱的“牛鬼”境遇出发,对外小心观察,细细体味,一句小声的问候,一个善意的“鬼脸”,同情的眼神,宽松的管教,委婉的措辞,含蓄的批语,都是信号。我惊喜地发现:人性并未泯灭,乌云镶着金边。 生活就是苦乐年华,苦的时候依然不忘发现美好,从细小美好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Kat Primeau先生说:走好选择的路,别选择好走的路,你才能拥有真正的自己。 能吃苦是种很重要的品质,选择的路即使苦也要不放弃,因为在苦中人会谦卑,人会不断思考如何解决问题。这过程能看到自己的承受力,自己的不足。成长和接受生活的历练,一直是成长之路。 或许人生就是不断看见自己,突破自己,看到人生边界又不断突破局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