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 Like About You」
观看的时候,我时常会不客观地拿它与南京大屠杀做比较,如此好像能够更感同身受一些。通过各式剧集、电影、电视、报刊杂志我获悉了一次比一次更清晰的二战历史,然后一次又一次明确:这绝对不是应该尘封在人类潜意识里头,因为痛苦因为羞耻就应该视而不见的化石垃圾。我向来认可我们中国的态度:铭记历史,面向未来。唯有正视历史的惨痛教训,于加害者是灵魂的绞索与叩问,于受害者是血淋淋的证据和供词,于旁观者更是时刻长鸣的警钟。我也从来瞧不上漠视历史、否认历史的家伙,有的是敢做不敢当,有的是膝盖给了人家。
这部书全面又客观地描绘了二战时期纳粹集中营的来龙去脉,以抽丝剥茧的笔法,用客观的历史记录和微观的个人陈述,一探历史的更深处。
我才知道:原来一味宣称“反法西斯主义者的牺牲”是对“种族因素”的刻意淡化(奥斯维辛集中营进去130万人,死亡110万人,其中100万人是犹太人),原来轰炸机与毒气室都是行凶者与杀戮行为之间保持的心理安全距离,原来有那么多纳粹没有被绳之以法而是活到战后去讲“胜利的一方永远是对的……之所以成为战俘,是因为加入了被定义为犯罪组织的纳粹党卫队”、“屠杀犹太人是战略上的错误,让德国成为全世界仇视的对象”,原来也会有战后“犹太旅”去对德国人进行报复性杀戮、以牙还牙向来是我们人性中最质朴的元素,原来也会有普通民众助纣为虐鸠占鹊巢让战后的犹太人无家可归……
我会去想:高铁霸座的各路神仙、毁掉一个家庭的杭州保姆、你看不到他们对行为的忏悔,只有对个人生死的唏嘘,你看,人性向来光怪陆离,但它从来坦坦荡荡展示它的无底线,只是我们这群文明人接受不了自己的真实面罢了,可能我在另一个维度也会成为“霸主”的存在。
有个书友讲,在战后思想上犹太人占绝对优势的时刻,如果出现一个“犹太希特勒”,情况,又会怎样?
不敢讲,不能说。
卑劣与高尚共存,我们在人性这条道路上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踽踽独行。
对美国的一次全面解剖,从不同层面分析其来龙去脉,也可见编剧拳拳之心,并真知灼见,值得一读。
孔导居然在第六集里面卖大碗茶,剧组是连群演都雇不起了么😂
项飙,1972年生于浙江温州,1995年在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完成本科学习,1998年获硕士学位,2003年获英国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博士学位。现为牛津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社会人类学研究所所长。 本剧从项飙教授的个人经验切入,追索一系列超越自我的问题,其中涉及对中国社会半个世纪以来的变化、知识共同体、全球化与民粹主义、人类学方法论等题目的思考。 在这部剧里,人类学家项飙诚恳地分享了他的思考方法,目的是自己作为孵化器,激发我们以自己为方法,建立内在的思考工具。他的思想资源是乡绅精神,就是要把本地活生生的文化摸得很熟,形成一种自己的叙事方法。这基于他对中国“中心和边缘化”问题的思考。从中,我们也对费孝通的差序格局理论有了新的理解。这种思考方法强调图景叙述,通过看清方方面面的细节,抓住问题现在是什么,内在的矛盾是什么、将会是什么?在这种观察中,人要找清楚自己的位置,保持距离感,为每件事物分配权重。
印象深刻的有几点:人体本身很强大,尽量不要去吃药做手术,依靠自身的免疫力和适当的运动调整可能就能解决。 很多观点值得学习,借鉴。 王教授看病如行云流水,态度又好,做法也独特而值得学习。 很多疾病都与焦虑有关 少用抗生素,多吃点发酵食品。
「What I Like About You」 观看的时候,我时常会不客观地拿它与南京大屠杀做比较,如此好像能够更感同身受一些。通过各式剧集、电影、电视、报刊杂志我获悉了一次比一次更清晰的二战历史,然后一次又一次明确:这绝对不是应该尘封在人类潜意识里头,因为痛苦因为羞耻就应该视而不见的化石垃圾。我向来认可我们中国的态度:铭记历史,面向未来。唯有正视历史的惨痛教训,于加害者是灵魂的绞索与叩问,于受害者是血淋淋的证据和供词,于旁观者更是时刻长鸣的警钟。我也从来瞧不上漠视历史、否认历史的家伙,有的是敢做不敢当,有的是膝盖给了人家。 这部书全面又客观地描绘了二战时期纳粹集中营的来龙去脉,以抽丝剥茧的笔法,用客观的历史记录和微观的个人陈述,一探历史的更深处。 我才知道:原来一味宣称“反法西斯主义者的牺牲”是对“种族因素”的刻意淡化(奥斯维辛集中营进去130万人,死亡110万人,其中100万人是犹太人),原来轰炸机与毒气室都是行凶者与杀戮行为之间保持的心理安全距离,原来有那么多纳粹没有被绳之以法而是活到战后去讲“胜利的一方永远是对的……之所以成为战俘,是因为加入了被定义为犯罪组织的纳粹党卫队”、“屠杀犹太人是战略上的错误,让德国成为全世界仇视的对象”,原来也会有战后“犹太旅”去对德国人进行报复性杀戮、以牙还牙向来是我们人性中最质朴的元素,原来也会有普通民众助纣为虐鸠占鹊巢让战后的犹太人无家可归…… 我会去想:高铁霸座的各路神仙、毁掉一个家庭的杭州保姆、你看不到他们对行为的忏悔,只有对个人生死的唏嘘,你看,人性向来光怪陆离,但它从来坦坦荡荡展示它的无底线,只是我们这群文明人接受不了自己的真实面罢了,可能我在另一个维度也会成为“霸主”的存在。 有个书友讲,在战后思想上犹太人占绝对优势的时刻,如果出现一个“犹太希特勒”,情况,又会怎样? 不敢讲,不能说。 卑劣与高尚共存,我们在人性这条道路上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踽踽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