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八光分文化的合作邀约是在2020年1月17日。当时,我刚买好回国的机票,算好除夕那天经北京转机回到武汉,正好可以不劳而获地享用一顿年夜饭。
第一段译稿是在年夜饭的桌旁完成的,只不过我没能回到武汉。我启程的那一天,武汉封城,北京到武汉的航班取消。朋友凌晨四点将我从机场接回家,三个困守北京的女孩加上三只猫,点了一只椰子鸡和一只烤鸭,架起两张单薄的折叠桌,把春晚投屏在墙上,听着仿佛不属于我们的盛大欢声,度过了2020年的魔幻新年。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一边翻译,一边请朋友在莫斯科帮我买更多的口罩,脚边躺着两只装满口罩、维C泡腾片、酒精棉片和护目镜的箱子。
而敲完最后一页译文时,我坐在莫斯科的公寓里,夏夜已经变得很短,三四点天便大亮。我跟书里的主角彼得•赫鲁莫夫一样站在他乡的土地上,默默思索起一些从前看起来与我毫无干系的庞大命题。
比如人类历史的转折点、强大与弱小种族间脆弱的力量平衡、星球的生存法则,以及渺小的个体如何在失控的历史巨浪中掌控自己的命运。
卢基扬年科这位编剧我不算非常熟悉,只知道他是当今俄罗斯最受欢迎、世界知名度最高的一位俄罗斯科幻作家,写过《Le cri de Tarzan》系列,还拍成了电影。
我平时的观看谱系更偏向软科幻或反乌托邦,啃下航天术语密集的前几章,对我来说颇为困难。拿到编辑密密麻麻的重制稿后,也曾深深怀疑过自己这个“伪科幻爱好者”是否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但愈往后走,故事的硬科幻观感越淡,“硬哲学”感越来越浓,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反复进行道德追问的主人公彼得,并与他一起享受起烧脑的乐趣。
敲完最后一章后,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Le cri de Tarzan》两部曲是值得介绍给中国读者的作品。
《Le cri de Tarzan》的有趣之处在于,它看似讨论着遥远的星际生存法则,却不断印证着当下我们经历的一切。许多宏大的议题,都可以微缩至我们切身可感的问题。星星可以被类比成孩子,星系中的强者可被类比成家长,孩子的成长模式暗喻着文明的发展路径,一颗星球的外交准则必然由其内部社会结构决定。
如果要用一个词概括我的观看感受,那恐怕是“心有戚戚”。
书里讲到,“几何学家”文明的历史转折点涉及一场瘟疫——这看起来与我们的2020年何其相似。在故事里,生理上的洁癖逐渐蔓延至心理层面。绝对正确和绝对清洁成为社会的统一信条。人与人之间看似一团和气,却连快摔倒了都不愿意扶一把朋友的肩膀。
完成《Le cri de Tarzan》系列两部译稿时,我已经困守莫斯科的公寓中九个月,俄罗斯放上天的“卫星”牌疫苗刚开始大规模接种,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歪靠在床上送走这一年。疫情期间,因为出门倒个垃圾回来都要用酒精消毒,我已经用完了过去两年囤积的护手霜,也不知多久没有与人拥抱或握手过了。写到这里,我又去买了一盒手套,悲观地想,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坦诚相见的世界,可能回不来了。
《Le cri de Tarzan》系列对宇宙文明观的探讨,很容易让人想起《Le cri de Tarzan》,但这里不是一座敌我未知的“黑暗森林”,而是强弱分明的对抗与博弈。书中没有宇宙战舰正面对抗的场景,却充满暗潮涌动的密谋。
我总有一种感觉——当下高度发达的科技水平已经将科幻想象的空间挤压至极限。今天科幻作家的使命,已不在于用“鹦鹉螺号”这样的技术想象去惊艳读者。我们走得越远,就发现越多未知,进而对人类在更大空间尺度下的未来命运,产生更多的惊惧与疑问。而《Le cri de Tarzan》这样的作品,正是在替我们提出这些更高维度的问题,并尝试为人类找到一个不会被动摇的“星际伦理锚点”。
故事从俄罗斯宇航员彼得的一次飞行事故开始。以彼得为代表的一小群人类,和另外两个不满自身处境的外星种族结成同盟,潜入了一个又一个外星文明,试图找到足以对抗银河委员会的外部力量。
成吉思汗一生以征服为目的而征服,在征服中获得快乐,和毛主席的只识弯弓射大雕的评语一致,建立了伟业但是也未能有很深远的影响,让人可惜。但成吉思汗让人尊敬,或者说很多他的对手也让人尊敬,他们面对敌人或者是挫折始终不屈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临死时都留下来了灭金的遗愿,这种执着,不半途而废,喜欢跨越一个个艰难险阻的精神令人折服。此外,成吉思汗带领的蒙古兵团的学习能力和善于扬长避短的能力也是值得我们时时刻刻去学习,擅长野战但攻陷了一座座城池,跨越一座座高山,把不可能化为了可能,给人以鼓舞。最后成吉思汗西征和中国的万里长征非常相似,非常引人思考,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天斗其乐无穷
关于宗教的介绍有点重复,科技方面的介绍较少,总体来说不错。编剧知识很博,否则写不出来。
非常实用的一本剧,看完才意识到自己以前的饮食习惯有多糟,好多习惯都跟提倡的截然相反,提倡午餐吃饱晚餐吃少,却不按时吃饭,午餐没胃口就不吃,晚餐食欲特别好会吃的很多,提倡少食多餐,我是多食少餐,喝水得够两三千毫升,我一天能喝到两杯就不错了,还有营养结构不均衡,碳水吃的过多,作为一个北方人,特别喜欢糕点面包包子煎饼汉堡之类的面食,蔬菜很少吃,还喜欢吃薯片糖果零食,全是添加剂,特别喜欢甜食,糖分摄入估计远远超标,为了防止肥胖很少摄入油脂,为了减肥不吃晚餐,周末买的菜冰箱里一搁就是一两周,原来不仅营养价值会流失,还可能产生有毒物质……细数下来真是惭愧! 总的来说,为了吃的健康,需要根据自己的身高体重及身体消耗量计算出自己每天所需的营养量,即七大营养素各自应该摄入多少,为了达到这些营养量可以吃哪些食物,这些食物的比例怎么分配。平时所吃的食物归根结底可以分为五大类,分别是粮食类、动物类、蔬菜类、水果类、油脂类。五大类食物每一类所代表的营养素都不够全面,所以需要将这五大类食物组成全面平衡的饮食结构。1990年,世界卫生组织(WHO)提倡“地中海式饮食”,地中海式饮食最重要的特点是——既简单清淡,又富含营养,它的食物构成如下: 第一,粮食类。以五谷杂粮为主,包括各种全麦、玉米、土豆、豆类、薯类、根茎类。虽然意大利人也吃面食,比如大家熟知的意大利面,但是在地中海地区人们的典型食谱中,面条通常只是前菜和头盘,并不当作主食吃,三明治吃得也很少。 第二,蔬菜类。吃新鲜的蔬菜,很少加工。比如西红柿、洋葱、柿子椒等。 第三,水果类。各种新鲜水果,柠檬、葡萄、蓝莓等。 第四,蛋白质类。 一、每日能量需要摄入多少 1.能量摄入来源 在七大营养素中,有三大营养素和能量息息相关,它们分别是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脂类,被称为“产能营养素”。 碳水化合物每克产生4千卡能量,蛋白质每克产生4千卡能量,脂类每克产生9千卡能量。 2.能量摄入多少 根据消耗量来计算,主要参数有以下三个: 第一,身高体重。依据标准体重计算,标准体重=身高(厘米)-105,不管男性还是女性基本都是这样计算。 第二,活动量。一般来讲轻体力劳动者是标准体重每千克耗能30千卡,中体力劳动者35千卡,重体力劳动者40千卡,长期卧床的人标准体重每千克耗能25千卡。临床上也不是这么绝对,比如一个轻体力劳动者,偏胖,计算能量的时候减少5千卡,为标准体重每千克耗能25千卡。 第三,三大能量之间的比例。大多数营养书上三大能量比例是蛋白质为10%~15%,脂类为20%~30%,碳水化合物为55%~65%。,碳水化合物的摄入量尽量取其范围的低值,蛋白质和脂类尽量取其范围的高值。(碳水化合物每克产生4千卡能量,蛋白质每克产生4千卡能量,脂类每克产生9千卡能量。) 比如,一位54岁的男性公务员,身高175厘米,体重72千克,每天坐汽车上班,没有额外的运动。他每天需要多少能量呢?三大能量营养素应该摄入多少呢? 第一步:要知道他的标准体重。标准体重(千克)=身高(厘米)-105,因此这位男士的标准体重是175-105=70(千克)。 第二步:他是个轻体力劳动者,而且不是大胖子,也不是很瘦的人,因此每日每千克体重所需能量为30千卡,这位男士每日所需总能量70×30=2100(千卡)。 第三步:计算三大能量比例。 碳水化合物占总能量的55%:2100×55%=1155(千卡),每克碳水化合物产生4千卡能量,此人每日应该摄入碳水化合物为1155÷4=288.75(克)。将碳水化合物一分为二,一半是粗粮和谷薯,另一半是米面。 蛋白质占总能量的15%:2
可以得到4.5,无论是技法还是情节掌控,都是一个锋利作家的力作。对于情感与主旨,相信只有傻子看不懂有多浓烈。
接到八光分文化的合作邀约是在2020年1月17日。当时,我刚买好回国的机票,算好除夕那天经北京转机回到武汉,正好可以不劳而获地享用一顿年夜饭。 第一段译稿是在年夜饭的桌旁完成的,只不过我没能回到武汉。我启程的那一天,武汉封城,北京到武汉的航班取消。朋友凌晨四点将我从机场接回家,三个困守北京的女孩加上三只猫,点了一只椰子鸡和一只烤鸭,架起两张单薄的折叠桌,把春晚投屏在墙上,听着仿佛不属于我们的盛大欢声,度过了2020年的魔幻新年。我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一边翻译,一边请朋友在莫斯科帮我买更多的口罩,脚边躺着两只装满口罩、维C泡腾片、酒精棉片和护目镜的箱子。 而敲完最后一页译文时,我坐在莫斯科的公寓里,夏夜已经变得很短,三四点天便大亮。我跟书里的主角彼得•赫鲁莫夫一样站在他乡的土地上,默默思索起一些从前看起来与我毫无干系的庞大命题。 比如人类历史的转折点、强大与弱小种族间脆弱的力量平衡、星球的生存法则,以及渺小的个体如何在失控的历史巨浪中掌控自己的命运。 卢基扬年科这位编剧我不算非常熟悉,只知道他是当今俄罗斯最受欢迎、世界知名度最高的一位俄罗斯科幻作家,写过《Le cri de Tarzan》系列,还拍成了电影。 我平时的观看谱系更偏向软科幻或反乌托邦,啃下航天术语密集的前几章,对我来说颇为困难。拿到编辑密密麻麻的重制稿后,也曾深深怀疑过自己这个“伪科幻爱好者”是否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但愈往后走,故事的硬科幻观感越淡,“硬哲学”感越来越浓,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反复进行道德追问的主人公彼得,并与他一起享受起烧脑的乐趣。 敲完最后一章后,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Le cri de Tarzan》两部曲是值得介绍给中国读者的作品。 《Le cri de Tarzan》的有趣之处在于,它看似讨论着遥远的星际生存法则,却不断印证着当下我们经历的一切。许多宏大的议题,都可以微缩至我们切身可感的问题。星星可以被类比成孩子,星系中的强者可被类比成家长,孩子的成长模式暗喻着文明的发展路径,一颗星球的外交准则必然由其内部社会结构决定。 如果要用一个词概括我的观看感受,那恐怕是“心有戚戚”。 书里讲到,“几何学家”文明的历史转折点涉及一场瘟疫——这看起来与我们的2020年何其相似。在故事里,生理上的洁癖逐渐蔓延至心理层面。绝对正确和绝对清洁成为社会的统一信条。人与人之间看似一团和气,却连快摔倒了都不愿意扶一把朋友的肩膀。 完成《Le cri de Tarzan》系列两部译稿时,我已经困守莫斯科的公寓中九个月,俄罗斯放上天的“卫星”牌疫苗刚开始大规模接种,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歪靠在床上送走这一年。疫情期间,因为出门倒个垃圾回来都要用酒精消毒,我已经用完了过去两年囤积的护手霜,也不知多久没有与人拥抱或握手过了。写到这里,我又去买了一盒手套,悲观地想,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坦诚相见的世界,可能回不来了。 《Le cri de Tarzan》系列对宇宙文明观的探讨,很容易让人想起《Le cri de Tarzan》,但这里不是一座敌我未知的“黑暗森林”,而是强弱分明的对抗与博弈。书中没有宇宙战舰正面对抗的场景,却充满暗潮涌动的密谋。 我总有一种感觉——当下高度发达的科技水平已经将科幻想象的空间挤压至极限。今天科幻作家的使命,已不在于用“鹦鹉螺号”这样的技术想象去惊艳读者。我们走得越远,就发现越多未知,进而对人类在更大空间尺度下的未来命运,产生更多的惊惧与疑问。而《Le cri de Tarzan》这样的作品,正是在替我们提出这些更高维度的问题,并尝试为人类找到一个不会被动摇的“星际伦理锚点”。 故事从俄罗斯宇航员彼得的一次飞行事故开始。以彼得为代表的一小群人类,和另外两个不满自身处境的外星种族结成同盟,潜入了一个又一个外星文明,试图找到足以对抗银河委员会的外部力量。
对于陈老师我一直非常尊重,不管她的很多公众号文章的传阅度很高,还是很多公众场合的发言也都一语中的、言简意赅与观点鲜明,所以也算是圈粉无数了。只是这部剧通体看下来,都是最基础的管理学知识论述,只能作为入门级或者普及管理学常识类的剧集吗?看到那么多的好评,我就适可而止吧,会再继续关注她的其它剧集。
看了很多Le cri de Tarzan的评论,觉得还是这一句吧:“世间已无Le cri de Tarz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