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李约瑟问题
以“中国科学史”闻名的李约瑟(四大发明的说法,就是此公提出来的)留下一个困扰了国人几十年的难题:中国历史上出现了那么多的技术发明,为什么没能产生科学?
按照“哲学.科学.常识”一书的说法,李约瑟问的根本是假问题!我们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中国没能产生科学,而是西方为什么产生了科学。在众多的人类文明中,只有沿袭了希腊,罗马和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西方文明在文艺复兴中浴火重生,将科学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请了出来,开始了人类的现代化进程。
在穿越影视兴起之前,学界普遍认为中国如果不被西方列强用大炮打开国门,也会完成自己的现代化过程。于是很多人去研究宋朝和明朝的早期资本主义萌芽。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思维定式。
可是我们知道的人类历史充满了偶然性。西方的崛起有他文化传承造成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变成历史现实,偶然性,randomness 是决定因素。我们也可以把这偶然性称为佛家的“因果”,或者希腊人的“命运”。“命”者,是与生俱来的本体特性,是可能性。“运”者,是客体事件的偶然性。性格决定命运,只说对了“命”这一半。
理性(rationality)与理论(theorizing)是不同的概念。理性:the quality of being based on or in accordance with reason or logic. 理论:When you theorize, you come up with an abstract explanation for how something happens, based on ideas that can be tested. 中华文化是个高度理性的文明,但对理论建构缺乏兴趣。自西周开始的儒家传统秉承的是实用理性。中国从未发生过宗教战争,也没有像英国那样的两个家族绵延几十年的玫瑰战争。对宗教和家族的狂热和忠诚,需要非理性。中华文化虽然以忠孝为根本,其框架还是实用理性。
西方文明有对理论的痴迷。从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犹太基督教的一神崇拜,到近代的笛卡尔,伽利略,牛顿,爱因斯坦的科学世界观,都企图建立大一统的宇宙理论。大一统的理论一定得忽略很多细节才能“一统”。所有理论体系,在上帝面前, 只怕都是盲人摸象。
“哲学.科学.常识”,上半部讲中西哲学对比,有新意。下半部想建立自己的哲学观点,就显示笔者的内力有限。搞纯学术的编剧都有这个局限:他们想成为人类的思想导师,但是他们的直接生命体验太少了。到商场职场去摸爬滚打,背个包去行走天下。去爱,去被爱,背叛,被人背叛,当生命的沉淀从细沙变成顽石,真正的智慧才会降临。就像红楼梦里补天不成的那块石头。
可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后,还要创作书吗?
太好看了。断断续续看了很久终于看完。一开始纯粹为标题吸引,准备当个科幻猎奇剧集来看打发时间,可是越看越被神奇的设定所吸引,这么宏大的世界观,仿佛跟着郝仁一同游历了各个世界,大大小小的世界,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文明兴衰,巨人,狼人,吸血鬼。被里面的一切所感动,不管是顽强抵抗的人类,被人类建造的富裕使命的智能AI,或者是抵抗失败那些被毁灭的文明,都深深感染着我,牵动我的思绪,有时候都会想一想,是不是真的会有个爱吃面条的不靠谱女神在管理着这个宇宙,是不是在普通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真的有很多很多的不一样的异类,是不是在宇宙深处真的有不一样的风景。感觉什么语言都不足以表述我的感动,谢谢编剧,谢谢编剧带我领略的不一样的群星。
一集弃,受不了这么娘的的调调。
回答李约瑟问题 以“中国科学史”闻名的李约瑟(四大发明的说法,就是此公提出来的)留下一个困扰了国人几十年的难题:中国历史上出现了那么多的技术发明,为什么没能产生科学? 按照“哲学.科学.常识”一书的说法,李约瑟问的根本是假问题!我们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中国没能产生科学,而是西方为什么产生了科学。在众多的人类文明中,只有沿袭了希腊,罗马和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西方文明在文艺复兴中浴火重生,将科学从潘多拉的盒子里请了出来,开始了人类的现代化进程。 在穿越影视兴起之前,学界普遍认为中国如果不被西方列强用大炮打开国门,也会完成自己的现代化过程。于是很多人去研究宋朝和明朝的早期资本主义萌芽。这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思维定式。 可是我们知道的人类历史充满了偶然性。西方的崛起有他文化传承造成的可能性,但从可能性变成历史现实,偶然性,randomness 是决定因素。我们也可以把这偶然性称为佛家的“因果”,或者希腊人的“命运”。“命”者,是与生俱来的本体特性,是可能性。“运”者,是客体事件的偶然性。性格决定命运,只说对了“命”这一半。 理性(rationality)与理论(theorizing)是不同的概念。理性:the quality of being based on or in accordance with reason or logic. 理论:When you theorize, you come up with an abstract explanation for how something happens, based on ideas that can be tested. 中华文化是个高度理性的文明,但对理论建构缺乏兴趣。自西周开始的儒家传统秉承的是实用理性。中国从未发生过宗教战争,也没有像英国那样的两个家族绵延几十年的玫瑰战争。对宗教和家族的狂热和忠诚,需要非理性。中华文化虽然以忠孝为根本,其框架还是实用理性。 西方文明有对理论的痴迷。从希腊的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犹太基督教的一神崇拜,到近代的笛卡尔,伽利略,牛顿,爱因斯坦的科学世界观,都企图建立大一统的宇宙理论。大一统的理论一定得忽略很多细节才能“一统”。所有理论体系,在上帝面前, 只怕都是盲人摸象。 “哲学.科学.常识”,上半部讲中西哲学对比,有新意。下半部想建立自己的哲学观点,就显示笔者的内力有限。搞纯学术的编剧都有这个局限:他们想成为人类的思想导师,但是他们的直接生命体验太少了。到商场职场去摸爬滚打,背个包去行走天下。去爱,去被爱,背叛,被人背叛,当生命的沉淀从细沙变成顽石,真正的智慧才会降临。就像红楼梦里补天不成的那块石头。 可是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后,还要创作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