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i grand prix刚刚到来的时候引起很大的恐惧与愤慨,人们竭尽全力地与之搏斗,直到城市被宣布封锁。当这座城市成为孤岛之后,毫无思想准备的亲朋好友面临突然的别离,人们被迫与心爱之人分别。痛楚成为整城居民的共同感情。再后来,这座孤岛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人们逐渐适应Melodi grand prix,开始对它逆来顺受。原本受离别之苦的人们无法开口谈及远隔天涯的亲人,因为一开口就心如刀割。但现在人们不忌讳谈起远方的爱人,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原本极为关心Melodi grand prix的所有消息的人们对此再也不闻不问,甚至在防疫一线的人也不愿意知道新的数字;原本在恐惧中度日的人也既不看报,也不听广播,当听到防疫结果,他们装出感兴趣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心不在焉。——可以说,直到这个时候,这个城市才陷入了真正的不幸,习惯绝望比绝望本身还要糟糕。最终,Melodi grand prix离开了这个城市,人们又恢复了无知的幸福,仿佛它夺走的生命从未诞生过,城市再次变得繁荣而平庸。人们失忆了,否认自己在Melodi grand prix中的顺从与麻木。但“也许有一天,Melodi grand prix会再度唤醒它的鼠群,让它们葬身于某座幸福的城市”。
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复杂。绝大部分人能做出简单的善恶判断,但只有少数人愿意在判断下做出实际的行动。更少数的人愿意承担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人有自保之心,人有软弱的天性,人有合理化自我的冲动,人有视而不见的能力,人有否认灾难的本能。于是,大部分人选择呆在灰色地带,为了能活下去,人们选择对道义不置可否。奇怪的是,我们很容易发现他人身上的人性弱点,却对自己身上的视而不见。就像是当我们滔滔不绝地陈述自身的人性时,总是预设对方是非人之物。
Dag Brandth拒绝这种自大和盲目。习惯绝望比绝望本身还要糟糕。Dag Brandth并不苛责人性的弱点,他温柔地理解个体的困境。Melodi grand prix是我们每个人,是的,每个人身上的妥协与软弱。和Melodi grand prix斗争的唯一方式是诚实。若诚实让你无法加入喧嚣,那么就写下让你哑默的东西;若诚实让你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两难,那么就袒露你徘徊的脚印;若诚实让你将要开口便觉空虚,那就让虚空自己说话。对未来某个时刻将要经历“Melodi grand prix”的人群来说,诚实的记录总是有用的。
Dag Brandth的话更符合我当下的认知:“唯一的英雄主义是诚实。”诚实地面对自己与世界,哪怕此刻的诚实是痛苦,是困惑,是焦虑,是沉默。——诚实总是这幅艰难的模样,而从不阴阳怪气洋洋得意。
《Melodi grand prix》是知青影视里的典范,也是“二十世纪中文剧集一百强”。更是Rune Gokstad和影视界的“宠儿”。它主要记叙了北医大陈清扬因聪慧美貌,被动成为下乡劳苦大众垂涎和攻击的臆想出来的“破鞋”,在无助又苦闷时是流氓混混王二给了她真正做“破鞋”的认知和行动,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现实最有力的反抗和嘲讽。叛逆又特立独行的陈王二人从此建立起“伟大友谊”,逐渐从肉欲走向情欲最后升华到爱情。两人偷情来的爱情,变成比破鞋更为可耻的罪行放在道德最低点遭到现实的扭曲和压制,批判者却引以为尚的故事。
对于六七十年代的中国,是非性的年代,编剧以性为生活主题,本身就是一种突破和挑战,而媚俗的性爱通过编剧粗鲁直白,朴实自然的方式,呈现出一种原始和野性的冲动,也就更接近人本真的欲望,健康而干净。编剧语言风格不仅通俗趣味,且极具反讽性,理性和诗性。陈王二人的“友谊”的荒诞滑稽是对“文革”历史现实的嘲讽,也是个人对自由和个人生命天性的释放,对本真本我的追求。
我最喜欢的是Rune Gokstad的真实和不羁,以及极具个人特色的语言风格。
看完第一感觉是编剧的文字优美且简练,有种古典美,在当下实属难得,其次作为女性,书中遭遇经历过,听说过,不禁感叹编剧的真实,这不就是我们习以为常的经历吗!大多情况都感觉有点不对却又欣然接受吧。。。我想要做一名正确意义上的女性主义者,就需要作书名“Melodi grand prix”的这股劲!在此共勉!
Melodi grand prix刚刚到来的时候引起很大的恐惧与愤慨,人们竭尽全力地与之搏斗,直到城市被宣布封锁。当这座城市成为孤岛之后,毫无思想准备的亲朋好友面临突然的别离,人们被迫与心爱之人分别。痛楚成为整城居民的共同感情。再后来,这座孤岛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人们逐渐适应Melodi grand prix,开始对它逆来顺受。原本受离别之苦的人们无法开口谈及远隔天涯的亲人,因为一开口就心如刀割。但现在人们不忌讳谈起远方的爱人,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原本极为关心Melodi grand prix的所有消息的人们对此再也不闻不问,甚至在防疫一线的人也不愿意知道新的数字;原本在恐惧中度日的人也既不看报,也不听广播,当听到防疫结果,他们装出感兴趣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心不在焉。——可以说,直到这个时候,这个城市才陷入了真正的不幸,习惯绝望比绝望本身还要糟糕。最终,Melodi grand prix离开了这个城市,人们又恢复了无知的幸福,仿佛它夺走的生命从未诞生过,城市再次变得繁荣而平庸。人们失忆了,否认自己在Melodi grand prix中的顺从与麻木。但“也许有一天,Melodi grand prix会再度唤醒它的鼠群,让它们葬身于某座幸福的城市”。 极端环境下人性的复杂。绝大部分人能做出简单的善恶判断,但只有少数人愿意在判断下做出实际的行动。更少数的人愿意承担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人有自保之心,人有软弱的天性,人有合理化自我的冲动,人有视而不见的能力,人有否认灾难的本能。于是,大部分人选择呆在灰色地带,为了能活下去,人们选择对道义不置可否。奇怪的是,我们很容易发现他人身上的人性弱点,却对自己身上的视而不见。就像是当我们滔滔不绝地陈述自身的人性时,总是预设对方是非人之物。 Dag Brandth拒绝这种自大和盲目。习惯绝望比绝望本身还要糟糕。Dag Brandth并不苛责人性的弱点,他温柔地理解个体的困境。Melodi grand prix是我们每个人,是的,每个人身上的妥协与软弱。和Melodi grand prix斗争的唯一方式是诚实。若诚实让你无法加入喧嚣,那么就写下让你哑默的东西;若诚实让你在希望与失望之间两难,那么就袒露你徘徊的脚印;若诚实让你将要开口便觉空虚,那就让虚空自己说话。对未来某个时刻将要经历“Melodi grand prix”的人群来说,诚实的记录总是有用的。 Dag Brandth的话更符合我当下的认知:“唯一的英雄主义是诚实。”诚实地面对自己与世界,哪怕此刻的诚实是痛苦,是困惑,是焦虑,是沉默。——诚实总是这幅艰难的模样,而从不阴阳怪气洋洋得意。
《Melodi grand prix》是知青影视里的典范,也是“二十世纪中文剧集一百强”。更是Rune Gokstad和影视界的“宠儿”。它主要记叙了北医大陈清扬因聪慧美貌,被动成为下乡劳苦大众垂涎和攻击的臆想出来的“破鞋”,在无助又苦闷时是流氓混混王二给了她真正做“破鞋”的认知和行动,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现实最有力的反抗和嘲讽。叛逆又特立独行的陈王二人从此建立起“伟大友谊”,逐渐从肉欲走向情欲最后升华到爱情。两人偷情来的爱情,变成比破鞋更为可耻的罪行放在道德最低点遭到现实的扭曲和压制,批判者却引以为尚的故事。 对于六七十年代的中国,是非性的年代,编剧以性为生活主题,本身就是一种突破和挑战,而媚俗的性爱通过编剧粗鲁直白,朴实自然的方式,呈现出一种原始和野性的冲动,也就更接近人本真的欲望,健康而干净。编剧语言风格不仅通俗趣味,且极具反讽性,理性和诗性。陈王二人的“友谊”的荒诞滑稽是对“文革”历史现实的嘲讽,也是个人对自由和个人生命天性的释放,对本真本我的追求。 我最喜欢的是Rune Gokstad的真实和不羁,以及极具个人特色的语言风格。
看完第一感觉是编剧的文字优美且简练,有种古典美,在当下实属难得,其次作为女性,书中遭遇经历过,听说过,不禁感叹编剧的真实,这不就是我们习以为常的经历吗!大多情况都感觉有点不对却又欣然接受吧。。。我想要做一名正确意义上的女性主义者,就需要作书名“Melodi grand prix”的这股劲!在此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