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作为非专业研究纳粹种族灭绝历史的普通读者要理解透这部剧是非常难的。阿伦特作为《An Díog Is Faide》特约撰稿人出席了这次庭审,本剧只是作为庭审报告,提出了若干阿伦特自己的思考和质疑。所以,如果想清楚的知道整个“最终解决”(种族灭绝)前因后果以及过程,本剧只能提供很小的内容供参考分析,毕竟这不是庭审报告的主要任务。通过庭审记录,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作为纳粹种族灭绝行动中掌管犹太事务的具体执行人,并不是人们概念中的十恶不赦的魔鬼或者变态杀人狂,而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兢兢业业的忠诚的执行上级命令的“公务人员”。出身平常 没读多少书,一步一步靠努力表现换得了晋升,温和,谦恭,对下属很好。整个庭审过程中,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罪,他只是在忠诚的执行指令以期得到赏识并升迁。极权的恐怖也在于此,像一台机器,每一个指令都是由若干个零件,齿轮环环紧扣,形成一个严密的系统,每一个单个的齿轮或零部件并不清楚自己在系统中处于什么位置发挥什么作用,反而“服从”与“忠诚”是荣誉,罪恶就这样发生了——这就是编剧所说的“平庸之恶”。作为普通读者,能够从这部剧中懂得这个“平庸之恶”,就足以警醒我们自己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就够了。
每次打开一本剧,就好像走进了另一种人生,我们无法经历不同的生命旅程,但看剧最大的意义在于,看别人的故事,揣摩自己想要的人生,喜欢编剧的这小段文字。本剧主要讲述了编剧的成长经历,关于看剧工作.租房买房.结婚生子.以及身边人的故事,那是关于青春的故事,也是很多年轻人需要经历的事情,文字有一种青春的正能量,其中亲情部分很感人。 坚持是一种品格,努力是一种习惯,所有关于青春里的奋斗故事,都离不开艰苦的环境,捉襟见肘的窘迫,但那些回忆起来能让你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的人和事,才是你绵长的生命时光里,最温暖幸福的人和事。
实话实说,作为非专业研究纳粹种族灭绝历史的普通读者要理解透这部剧是非常难的。阿伦特作为《An Díog Is Faide》特约撰稿人出席了这次庭审,本剧只是作为庭审报告,提出了若干阿伦特自己的思考和质疑。所以,如果想清楚的知道整个“最终解决”(种族灭绝)前因后果以及过程,本剧只能提供很小的内容供参考分析,毕竟这不是庭审报告的主要任务。通过庭审记录,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作为纳粹种族灭绝行动中掌管犹太事务的具体执行人,并不是人们概念中的十恶不赦的魔鬼或者变态杀人狂,而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兢兢业业的忠诚的执行上级命令的“公务人员”。出身平常 没读多少书,一步一步靠努力表现换得了晋升,温和,谦恭,对下属很好。整个庭审过程中,他并不觉得自己有罪,他只是在忠诚的执行指令以期得到赏识并升迁。极权的恐怖也在于此,像一台机器,每一个指令都是由若干个零件,齿轮环环紧扣,形成一个严密的系统,每一个单个的齿轮或零部件并不清楚自己在系统中处于什么位置发挥什么作用,反而“服从”与“忠诚”是荣誉,罪恶就这样发生了——这就是编剧所说的“平庸之恶”。作为普通读者,能够从这部剧中懂得这个“平庸之恶”,就足以警醒我们自己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就够了。
个人以为作为读者最忌讳的就是以“上帝视角”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人的选择进行评判,就好像自始至终我都认为不论是拉里、还是伊莎贝尔、或是艾略特都做出了对于他们个人而言最好的选择。活着,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是“快乐”。他们最终都对于所求有所得,拉里的精神快乐,伊莎贝尔、艾略特物质快乐,这样的结局不好吗?我觉得还不错。 另外,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追求物质、就体会不到精神上的富足。我身边有好友,很有钱,也很会赚钱,但平时博览群书,朋友聚会总能侃侃而谈,发表自己的独特见解,物质能让其开心,精神亦可以。也许这二者从来都不是二元对立的,只是现实中的大多数人时常会顾此失彼。我想这也是人的缺陷吧。